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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天地之间 若白驹之过却 忽然而已
以下诸位大多与space劳燕分飞,列其为附表仅为缅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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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/15/2009 无求才近似神仙 在可怕而慌乱的疲惫中,终于生病了,不过也没什么不好,算是对身体的一次洗礼吧。
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,昏昏沉沉的睡,又昏昏沉沉的醒,短短的三天,好像变得和三个月一样长。
自从毕业后,选择了爱,离开我的故乡,随他从一个大城市挪移到另一个大城市,我就开始变得孤独而迷茫。我疯狂的找寻心灵上的伙伴,徒劳的寻觅之后,才明白,真正值得你称为知己的人,就像真爱一样,可遇而不可求。只是,等我明白这一切,已经是六年以后。
在大都市里,每个人的灵魂也许都是孤独的,就像一扇虚掩着的门,也许他也在等着你悄悄的推开,从此,开启温暖的心灵之旅。只不过,每一扇心门都隔着一层玻璃窗,当我扑闪着折断的翅膀,一次次徒劳地撞在玻璃窗上,我才知道,走近你,并不容易!
也许,那扇门里,也小心翼翼地珍藏着许多东西,那些回不去的记忆,就像一条只能单行的索桥,不容许别人靠近它。也许,那扇心门不再相信友情为何物,于是慢慢变得坚硬,无情地隔绝着的他人的靠近。
白桦林,就像今天的传说,只能靠歌声,慢慢冥想它的味道。
这是一个丑陋的时代,人际的情感在今天苍白如纸,正在倒向一文不值的境地。这是谁的悲哀,或者它已算不上是什么大不了的悲哀了!
无奈。不由得你不随波逐流。
明天,还得是个美好的日子。D,送一句话给你:把瓶子里的水,倒出来一些,拧上盖子,再扔进水里,瓶子就会浮上来一些!记着:聪明的人不会为不存在的东西暗自伤神。
6/11/2009 好烦 当我特别累的时候,是我最为孤单的时刻。我不知道为什么,许多人,喜爱同我分享欢乐,却难以同我承受压力与矛盾。包括我挚爱的人。
在我心里,有一块特别单纯的心田,想象着我爱你,就如同你爱我。我甘心情愿就如同你甘心情愿。然而,紧要关头,种种、种种总会刺痛我。
在我很小的时候,我就知道,这样的状态,表示,你没有知己,没有真心朋友,没有真爱!一个人遇上这样的状况,是很悲凉的。
近来,越发觉得自己将来会死于某种癌症。
看到这儿,可能有人觉得这人挺变态的。
呵,也许是吧。不反对你这样想。
妈的!真烦!
就像一个小孩住在一个成年人的躯壳里,在世俗的趋炎附势中,手足无措。
真想掉下一滴泪,
祭奠脆弱的内心!
谁都会说:没有人爱自己,起码还可以自己对自己好一点。可是,谁在无人的马路上不会觉得孤独?谁在冰凉的角落里不会觉得寒冷?
上帝,祈求您让我与您同在吧,因为,我无力承受来去匆匆自私的爱;我要您持久的博爱。我愿做您的孩子,与单纯相伴,与博爱共行!
5/12/2009 5.12祭——365天后5/11/2009 站在二十几岁尾巴上的独白2/7/2009 这个年纪 此地就快长草了。已经隐约看到了它的荒凉。不过,越是荒凉也许就越接近自然。反倒喜欢这样。所以将色调改成了绿色。
不是无话可写,也非碌碌无为。倒是体悟多起来,却无从表述。念了那么多年“为赋新词强说愁”,却才体会到反着说,其实也是通顺的。
当隐隐地感到那个先朴素后张扬的时代慢慢走过,一个浮躁、狂乱、急功近利、瞬息万变的时代随即而来,“一夜颠覆、一夜成就”的传奇,成了司空见惯。
我的年纪,也从一个孩子、一个学生走向了一个成年人、一个职业人。10年前,我心心念念地梦想着将来做一个记者,为此,我整整颠簸了十分之一个世纪。4000个日夜过去,一个女娃娃的激情沉淀成了冷静,跌撞爬滚过后,终于找到了能令自己的双脚够坚实地站在大地之上的东西。今天,我要对新闻说一句腹内之语:“即使你死了,也会留下圣徒无数”!“新闻”这个由“革命”与“事实”结合生出来的混血儿,在中国,从一诞生就成了官方的宠儿。那些新闻的圣徒里,自然包含着在新闻广袤的疆域里,“无限逼近真相”的执著的朝圣者;包含着生来就有门路的幸运儿,哪怕他是阿斗;也包含着“因先天不足被上帝拒之门外的孩子们”。第一种,是凭本事和机遇;第二种,是凭好命;第三种,只能锲而不舍,凭借努力、努力再努力!我在第三者之列,所以,这条路,走得艰辛非常。
2009年,2月里的今天,抱着笔记本,在灯光下盘算着部门这一年的工作规划时,闭目半晌,才让我想起了过去,那些一路走来的艰辛,就在此刻,成了我最为珍贵的财富。
我知道,今天,生命已经走向了另外一个阶段,我不想去听那些惨白的无病呻吟——“我们老了”!谁敢说27岁就是老了!想刘备,看诸葛,按这种“速朽”的说法,他们都该进老年公寓了,还出来争什么天下呢!
我想说的恰恰相反,如果说站在十几岁的尾巴上是做梦的年纪,那么现在,正是生命走向了该有魄力的时刻,而不是感慨岁月、长吁短叹、怀疑友情、惆怅爱情、盲目投机。
元宵佳节前夜,我握住许愿砂,许下心愿:风雨中打拼成就所愿,为勇敢鼓掌,不去抱怨,许愿在冷冷一月天,就有勇气永不倦地吟唱春天! 12/16/2008 一个人的踱步 加了两个小时班,终于完成了恼人的专访。然后和朋友约出去吃饭。彼此胡扯一通,然后握手say bye.
回家的路还有很长一段路程,我一个人又开始觉得无聊,握起电话,想从远处寻点声音来驱赶寂寞。
突然,一种久违的感觉扑面而来。我把手缓缓缩回,然后长长地吸一口气,抬头仰望夜空,不见眨眼的点点繁星,值夜班的是路灯,像忠实的卫士,此刻还有着整齐的阵容。
我自然而然地放慢脚步,将手插进裤袋,清凉的夜风,吹动发梢,吹起衣角,像高中的某个时候,从寝室逃出来故作成熟地独自踱步,也像大学的某个时候,在漆黑的校园里感受温馨和浪漫。
耳机里响起了"on your mark”的旋律,我的心倏地涌起一阵年少的雀跃,就像小时候翘首期待的“圣斗士星矢”终于开演了那样激动不已。
时光真像利剑,被它穿刺过的心,当再泛起青涩的涟漪已感觉如此强烈地不适!
我奇怪自己,从什么时候,经不起平静了...
十年一觉转瞬过。虽然也是一分一秒走过的,却仍感觉它的飞逝无情地带走了太多东西。留下的记忆,也只能靠和当初相似的某个情景或音律来略做缅怀。
昨天有个朋友在网上无厘头地跟我说了一句,说很羡慕我和我的生活,还说就像电视里演的那种白领...呵呵,真是玩笑和调侃。
不过,每天挤在失声的人群中,上下班时间都在人潮里涌动,坐的是地铁、乘的是电梯、出入在公寓和写字楼之间,抬头看到的是被大理石和水泥的外套层层包裹的建筑,只有高楼之间那一小片清澈的天空可以驻足仰望...属于心灵的东西已经越来越少。这就是城市,城市里的每个人都像一个甲壳虫,每天按照一定的规则努力生存,可生存的要义又是什么呢? 而我,要这么过一辈子吗...
我仍然在慢悠悠地踱步,路已经走过一大半。那些过去的、现在的,一个个情景和画面从脑海里掠过,一个个困惑浮现又渐渐逝去,音乐还在响着,我觉得舒服极了,心情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突然我想把八个字送给自己——智者无敌 勇者无疆,这本来是今天专访的题目,我把它违心地做成了一顶皇冠戴在了那个韩国企业家的头上。
但其实,我好喜欢这两个成语,智者无敌,说的是一个人的内心,“圣斗士星矢”里常常提到“第六感”,其实并没有第六感的存在,所谓的“第六感”其实是信念,相信自己,战胜自己,超越自己的信念,拥有这个信念,一个人才会所向披靡,战无不胜。无敌,是智者的前提,不是结果。
勇者无疆,说的是一个人的气势,“圣斗士星矢”里也常说“小宇宙”,其实,“小宇宙”也不存在,那是一种象征,一种气势的象征,人有了气势,就有了精神,人真正征服的并不是世界的疆域,铁蹄需要不断踏破心灵的围墙。无疆,是勇者的结果,并不是前提。
on your mark , 各就各位!每一天,我们都有一次启程。 11/14/2008 我眼中那秋 这炎热的地带,终于透出了秋的气息。
仰头,静谧的白云,一朵连着一朵。
我的心突然涌起一阵“自古逢秋悲寂寥,我言秋日胜春朝”的喜悦。
总是喜欢这样的时刻,在午后,近黄昏。
这是多么短暂又弥足珍贵的一刻啊!
虽然每天,它总会如斯往复,但我仍就那么珍惜着与它每一次的邂逅。
它,像一缕风,从好远的地方吹来,带着我熟悉的气息——那不是水样的黄昏,也不曾幕着烟雨朦胧。
那,是黑山白水间的一袅炊烟。
那是长天、旷野、笔直高挺的松树绘成的一首无字的诗。
是美与力交织的一幅浑然天成的画。
而我,在那诗中生,在那画中长。
人常言,一株柳树与一株水杉栽得再近,也无法彼此沟通。此刻,我越发眷恋着那一抹乡土的味道。
秋日的黄昏,带给我的是这种期盼许久的气息,感觉那样柔和、亲切。 向前。
漫行于一条宽阔的大道,树丛里荒芜的生命,在斜阳下透着斑驳的影,可以想见它们欠着怎样的倦容。
...... 夕阳余晖洒道边。 秋风起,倦去落叶千片。
抬眼。路远。影斜。
转身间,已是残阳如血。
此情此景,深颦犹在眼前。驻足极目。忆起那幽梦一帘。
到而今,旧事离愁已是休,无需酩酊解烦忧。
一般风景,两样心情。
眼前这秋,花凋谢,大道落幕凉如雪。
若逢知己,青崖小聚。
闲吟闲咏,且行且休!
11/10/2008 办公室里那阴郁的女人 女人,真是形色各异。
大气者,磊落!
温顺者,和善!
重修养,其灵魂必然雍容典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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贪图者,鼠目寸光!
嫉恨者,心胸狭隘!
玩弄手段,那是“你”的专长吗?
... ...
一度,我何其愤怒!
你坐井观天,自以为是,以功高震主而自居!
我以“朋友般的热忱”接近你,想以坦诚的心态敲开你过度自信又过度自闭的心扉。
又以近乎“婢女般的卑微”靠近你,想以和善缓释你的冷若冰霜、趾高气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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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让,我是你的"leader".
一度,我何其无奈!
同是女人,如斯而为,就算是一块铁,也会有点温度了。
同是为东效命,既无私怨,又何必故作为难。
... ...
你用耳机塞住听觉;用有些蓬乱的头发遮住脸孔,拼命敲击键盘,在Q上有诉说不完的话。仿佛眼前的世界让你反感至极。可你忘了你还在工作。
你拒绝一切例行公事的安排,必须要反其道而行。拒绝一切部署。更是以冷漠孤傲的口气断然回绝一切所谓的“配合”。
你左右着这个部门的气氛,让它如梅雨天气一般长期阴郁。你严厉地苛责新人的工作成绩。拒绝一切善意的建议,拒绝一切友好的提醒。
我仔细观察过,你的眼里不曾有宽容。不曾有谅解。更不曾有过随和近人。
你书写的文字柔美、细腻,可惜,你的眼睛里却无法放射出一丝一毫柔和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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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慢,我有些害怕你。
但这不是惧怕。因为我在你身上,看到了可悲的东西。
我看到你是那么需要保护,同时,却又在毫不留情地伤害对你并无恶意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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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当你令我骑虎难下、左右为难时,情节却进入了高潮。
你拉着你的党羽们一同提出辞职,以此要挟东主,要么加薪,要么升为leader!
我在一旁看得很清楚,时局陷入了关键的一刻:
亮绿灯,东家会突然变成“光杆皇帝”,应接不暇的同时意味着一份出版物不能按时出版!
亮红灯,意味着你独自为政的时代正式到来,面对你这样一根工龄只有两年的“老油条”,东家不得不投降纵容你容不下你瞧不顺眼的人。
这是个有意思的关于“办公室政治”的思考题。但我作为一个不善此类的傻瓜,竟被玩于股掌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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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家自然做出了对目前最有利的选择。
但是,我在迷糊了一阵子之后,终于看清楚了你们玩儿的“猫腻”。
在这个地狱里,阎王不是一个称职的阎王,小鬼所以这么做目的是整一整阎王。而我,却无辜地成了她们冤死的牺牲品。
现在,来赘述一下这个故事:
2年前,小鬼作为毕业生资质尚浅投入阎王门下,被阎王百般虐待,而后终修成正果,已是2年后。
小鬼人性泯灭,想有一天让阎王“好看”。她不断通过“办公室政治”的手段,施小恩小惠,收买党羽,拉成联盟。逐渐把“合群”的留下,不合群的赶走。
渐渐,小鬼的阵营来来往往,已经所剩无几。此时,阎王手下能做事的,已经屈指可数。阎王成了一个地道的傀儡,而局面被小鬼控制着。
不幸的是,就在某一个关键时期,我倒霉地遇上了阎王。阎王语言的穿透力令人叫绝,自然我被老谋深算的阎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拉进火堆,还被委以重任、寄予厚望地带上“皇冠”,希望可以一路破釜沉舟直到扭转乾坤,那颇为煽情的场面我清楚记得。
其后,我心甘情愿地随人家水里来火里去,很快感到世道艰难、人心谎测。但我还死撑着,就为了当时那些承诺。
现在想想多不值啊。我哪对付得过小鬼。忠臣和贼子可谓天差地别。
面对集体罢工,关门大吉时,阎王虚伪的尾巴派上了用场。
当小鬼的面,巴结小鬼,并立刻答应荣升其为leader,原因是其出色的工作能力,担当此任,非其莫属。
当其他职员的面解释说,经查实,我能力有限,须得让位。
当我的面坦言说:明知道小鬼在混日子。但迫于小鬼携其同党集体罢工,无奈,不得不暂留下她们,顶一阵燃眉之急。
谁都看得出:这些前后矛盾的说辞,不攻自破!
这阎王实在不称职,一面,她没有能力整顿一个团队,既收拾不了小鬼,又得罪不起小鬼,既不愿提拔小鬼,又吝啬给其加薪,结果惹怒小鬼。另一面,找个傻瓜做牺牲品,她明知道这傻瓜会处处碰小鬼的壁,处处为难,却不为其名正言顺,现在,阎王落个“竹篮打水一场空”,还要四面说谎,被人抓住把柄,还得给小鬼举白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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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道艰辛,生存本来已经很不容易。还搞这些!我真的非常心累。
我厌烦办公室政治!今天整这个人,明天搞那个人!小恩小惠收买人心!她们像一个环境里的寄生虫,就在一个环境里拼命繁衍。从毕业到结婚甚至到生子,由一个单纯的女孩慢慢修炼成了刀枪不入的女人!
就让她们用一生去泅渡好了!
我会选择留下来吗?当然不会!如此趁人之危、明争暗斗之地,留下,只会慢慢吞噬一个人的斗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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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,他们悄悄问我:“如果她们都不在了,你还会回来吗?” 我微笑,平静地说“不会了”。
有所谓好马不吃回头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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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问自己,这是失败?是我输了吗?可平静地想了两天我对自己说:这不是什么失败,在人生的风浪里这只能算一个小儿科。所谓与君子交道要有君子的风度;与小人交往要用小人的方法;与无赖交往要用无赖的手段,可是,真能做到如斯而不露声色,还是普通角色吗!还会是这个年龄吗... ... 所以,还是一笑而过吧!
很多朋友说,这世界的潜规则大同小异... ... 我又岂会不知,只是我觉得,酒逢知己饮,诗向会人吟。要忍、要适应要在值得忍、值得去适应的地方,巴掌大的蜂窝里争当蜂王,对于人生岂不太狭隘了吗!
在人类生存的游戏里,聪明的,懂韬光养晦。愚蠢的,好锋芒显露... ... 与其去琢磨无形的存亡之道,不如磊落地踏道启程。年轻的人,还是先不要过早的对这个社会完全绝望吧!
职场那点破事儿
作为新人来到一个新单位,可能每个人内心里都充满了憧憬。不过,先不忙憧憬,真实的情况是你刚刚来到肖申克监狱。你小心翼翼地站在场地中央,周围是一群性高彩烈的老犯。无论是什么工作,时间长了都是一种重复。固定的人,固定的程序,固定的事情。所以,当有新鲜人出现的时候,这就意味着演出开始了。对于资深员工来说,他们兼任观众和表演者的双重身份。一方面,他们饶有兴趣地观察新人。另一方面他们又在新人面前表演自己,让新人承认他周围看不见的势力圈。这个道理就和遛狗的时候狗会在花坛、电线杆、街道转角撒尿一样,每个人都在标注自己的势力范围。
由于带有狂欢的表演色彩,所以新人初到,所目睹的一切都不需要太当真。冲上来热烈欢迎你的未必就真是喜欢你,他可能是寂寞太久了。抓你到一边耳语,告诉你要注意什么的,未必是真正的知情人,他只是想让你觉得他什么都知道。而对你不闻不问,带理不理的家伙未必是真的反感你,也许他只是不善表达,在日后可能会成为你信任的工作伙伴。在这个阶段,有一条真正的福利政策:允许犯错。因为你年轻,因为你新来,所以犯错是难免的。在不触及个人利益的情况下,每个资深员工乐意显示自己的宽容。不过,在具体的处理上,很多人把这种宽容当成是一种放债。很多年后,还有当年的同事提醒我当初我捅了多么大的一个篓子,他又是怎么为我遮掩的。 有一种错误的想法是在这个阶段当演员,目的是取悦所有人。相信我,这世上只有几少数的人能够完全掩盖自己的真实性格,这种人前程远大,所以是阴谋家和优秀演员的合体。而绝大多数人很难改变自己的性格,迟早要暴露出来。而这种时候,周围的同事由于觉得你前后反差太大,就会揪住这事不放。要知道,别人在单位里混了那么多年,见过那么多人,有多少优秀演员都穿帮了,为什么你不穿?所以,与其做个小可爱最后穿帮,不妨做个坦诚的混蛋。小可爱是一种界定不清,别人不知道你的界限在哪里。而混蛋很清晰,你的四界都清清楚楚,别人也知道如何和你打交道。取悦所有人是一个绝对不可能的任务,而且即便人人都喜欢你,对于你在工作单位的生存和发展也没有多少帮助。因为可爱是一种无害,而无害的另一层意思就是无能。 工作给予一个人金钱,相当于可以用来取暖的火。工作单位就是一个洞穴,那火在最里面燃烧。同事就是豪猪,按照级别决定大家靠近火堆的距离,每个人都尽力往前拱。当你来初来乍到,站在洞口,面前是一片长着长刺的屁股正对着你。作为一头新豪猪,你能做的就是慢慢地、不动声色地拱进去。如果在门口的豪猪想挤你出去,给他一下是个不错的选择。有原则有尊严的人,才有尊重。任何冲突都是在确立个人的边界,对于越界者一定要立即射杀,否则你的边界就会成为马路。如果真是在肖申克,用术语来说,就是你从此成为了他的Bitch。 缓慢而不动声色很重要,新人报道本来就是狂欢,安全的做法是保持低调,密切观察。千万不要上台表演,吸引注意力,那么你什么都不看不清楚了。我上班之初就把办公室变成了脱口秀现场,随时都会爆发出阵阵笑声。代价是我迅速被“盯”上了,当很多人都注意你的时候,挨一闷棍的时候也就不远了。老话说树大招风,意思是不要太鲜亮,不要站在舞台正中。 10/31/2008 与文字的缘不知道自己从何时起爱上了文字。
然后便一发不可收。
文字于我亲切得像挚友,可以点点心头事,
因为深信它能解读心里的失落、喜悦、彷徨和愤怒...
就这样,爱上文字。那么多年。
我的文字,常与心情挂钩。
也与状态息息相关。
没有状态,便不会有心情去写,哪怕只一个字。
今天,采访要用口表达,明天,编辑要用笔表达。
渐渐发觉,我出卖了文字,因为我为它戴上了职业的帽子。
从此,文字,就像一个混血儿,华丽的外表下,多了一分造作和陌生。
终于,文字成了谋生的手段!
我能做的还有什么?
除了以一份从容的心态,在这里书写心情和记录岁月。 剩下的......是用文字为历史做见证、为所谓的人物篆刻所谓的光环。
添油加醋之间,
我察觉到,文字,它悄悄低下头,又慢慢抬起来,露出,那莫名的表情。 10/16/2008 一个时代正在远去..放佛一个时代正在远去,我是那么眷恋。 无法挽留她离去的脚步,站在巷子口,只能拼命地回忆还能记得的一切。 那个时代的影像已逐渐模糊,但幸好,凭着网络还能找回大半,其中也包括重温时的心情。 对于出生在80年代初的我来说,还不太容易接受“落伍”一词。但是,也绝对不容易轻易接受新生的垃圾。虽然以不屑的态度拒绝“流行”,并不能表明拒绝者的高超,但我宁愿被视为孤陋寡闻的落伍者,也不情愿愿粗糙、低俗的东西一开始流行,就为其推波助澜。 汪国真先生曾经对流行做了很好的诠释,他说:“流行既可以是因为对公众的迎合,也可以因为是对公众的引导。迎合性的东西,其生命力一般是 短暂的,引导性的东西,其生命力一般则较为久远。所谓引导,是把握了未来的一种趋势,所谓迎合,则是抓住了公众一个时期内的情绪。” 这个时代,就是这样一个鲜活的样本:放佛,一切都可以制造,而制造的目的只为了迎合。 就像那种看似要死不活的“非主流”袭来的时候,因为容不得那些牛鬼蛇神,自然我就成了不合“时尚”的土包。 我站在时代巨变后的十字路口,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属于怀旧的,后来,我否定了这个想法,因为,我乐于维护的不是一切的经典,乐于反对的也不是一切的时尚。所以,我既不能属于保守派,当然也不属于过激派。 可我实在很难闭着眼睛顺其自然地接受这个时代喜闻乐见的趣味! 就说人。 女人。先不分什么弱女子和女强人、淫毒妇与贞烈女了,就单说嗲妹妹与假小子大行其道的今天,嗲妹妹早就不等于林妹妹了,鬼才晓得嗲妹妹的“弱”是弱在哪份阴柔上! 除了不计其数的“嗲得可以的MM ” 外,以“宇春兄”为代表的新女性形象,至少印证了一个不是错觉的感觉,即:女人越来越不像女人了! 俗话说“男人的一半是女人”,易中天前辈就此分析得更精当!他说:如果女人不像女人,那男人也很难像男人,因为男人不但是女人生养的,很大程度上,也是由女人教育和培养出来的。 话说男人。 易前辈将中国的男人归纳了大致的类别:江湖好汉、忠臣孝子、大老粗和小白脸,在我看来这些确是中国男人形象的雏形,但是,不容忽视的还有另外一种男性——奶油小生!流传经典的艺术作品公开大包大揽了这种特殊的男子形象,《天仙配》中的董永;《西厢记》中的张生;《白蛇传》中的许仙;《梁祝》中的山伯等,这类宝贝,细皮嫩肉、奶声奶气、多愁善感、弱不经风、肩不能挑、手不能提、毫无主见... ...易前辈说“在中国,的确有不少观众喜欢这类角色,尤其是中国南方女人,也包括部分南方男人。” 可见,这奶油小生,古往今来,都颇有市场,直到今天,Candy Boy VS Man,开始公开挑衅“老掉牙般眼光”的审美,为这个时代彻底贴上了畸形又疯狂的标签。那些什么所谓的“好男儿”、“超男”一类的公然选秀,就像女王在选男宠...无耻地颠覆着荧屏前大众的目光。 也许就因此,有人开始畅扬尚武精神,我猜他们许是意识到了从骨子里透出的男子气概,要比精致的五官和矫揉造作的哗众取宠更为高尚、持久! 在这方面,审美风气的沦丧与那些此类节目的策划者无法完全脱掉干系,那架在两个肩膀上的脑袋里盘算的哪里是选拔能才,为的是炒作后换来一盆盆的纸钞才对吧! 还有,那些乳臭未干的Candy Boys,根本还不配走出爸爸庭院大门的一步,要是没有妈妈或姐姐的许可和带领! 那些家伙只知道关心自己的奶油脸蛋、瘦竹竿一样窈窕的身段、白净的小手、其貌不扬的牛仔裤和名牌的运动鞋!仿佛一个男性和漂亮也有什么关系似的!仿佛乖巧和可爱,不止是女人的形容词! 作为男人,还是把渴望智慧、勇气和力量作为座右铭来得更正当些吧! 10/7/2008 you raise my up 今天听westlife的 "YOU RAISE ME UP” ,苏格兰风笛的声音突然将我带入一种深切的感动之中...
于是才想起这首洞悉生命真谛的心灵之曲,还是06年的时候。 始终喜欢Josh Groban的版本,总觉得Brian Kennedy的演唱虽然婉转、跌宕,但太过磁性。westlife虽然有感染力,不过由于缺少了歌曲最初那段以小提琴为主的吟奏,难以瞬时熨平一颗需要指引、渴望鼓励的疲惫的心,所以也略显逊色。Josh Groban 的歌声平实、先抑后扬,让人能感受到潜移默化的神韵所在。 常常这样想,爱神伟力的极限是什么?不止是良师,不止是益友,亦不止是父母的慈爱和情人的关怀,“爱” 或许可以达到这样一种境界--无语的眼神、无言的陪伴,可以抚平对方心中的失落、忧伤甚或躁动不安的情结,构成其心灵深处最为坚实、最为可靠、最为平和的支撑力。在 "You raise me up” 中,似乎可以捕捉到这种神奇之爱的光芒所在--因为你的存在,你的鼓励,我才能立于群山之颠、才能踏过风雨海浪、才能不断超越自我、才能让心灵感受永恒和完美…… 有人说这是献给母亲的歌,也有人说这是歌颂上帝的爱,不管怎样,"You raise me up” 所表达的都是一种感恩的心境。 5/21/2008 Space 恰似鸡肋一根 用了两年零九个月的space,毫无疑问,期间花掉了我很多个人时间,却也保存了我很多个瞬间的心情。因此,不能算后悔。
从2005年9月开始,33个月,108篇日志,代表了那些影像。
期间有过的故事和心情就像所有无法周而复始的事物一样,终归 gone with nothing.
曾经,我以为戒掉space,就戒掉了所有的无聊和指望,后来发现根本不能!可以戒掉的是space,但戒不掉的是文字,因为文字是我守望心灵的一道弧线,没有文字,心会苍白又沉重。
近三年里,经历了很多重要变迁,幸好有这个心情日记,始终让我诉说。
临行,我悄悄且徒然地探望了曾经出现过的那些朋友,很多都已“人面不知何处去”了...
我慢慢闭上眼睛,努力地想:
你,曾出现、曾畅怀、曾共勉...
我,曾微笑、曾促膝、曾难忘...
今天,冥知道你已走远,却总不免,还举目,还眺望...还回想!
... ...
上帝,你在指引我吗?你说,与Space有关的一切,此后会云淡风轻,再无挂碍...
在space的记忆里,有太多个片断,一幕一幕地上演又落下,其中有一首叫做“故乡的原风景”的陶笛曲和一句“风来疏竹,风过而竹不留声;雁渡寒潭,雁去而潭不留影,是故君子事来而心始现,事过而心随空”的诗,他们就像是一出剧的背景乐,从此在我记忆里长久地留存了下来。
5/20/2008 NO.108 同殇
现在,很提不起感觉写东西。 4/9/2008 NO.107 武
武侠,就象一扇窗,我从中看到的世界,要远比我生活的丰富,精彩! 我相信,在我心灵深处,有武的情结。 很小的时候,我喜欢跟男孩子一起玩,那时候,懵懵懂懂在心里默默地演绎着电视剧里侠客的仗义和叱咤。手里短短的树枝,竟被毫不犹豫地想像成心目中侠客手里的利剑。脖子上的纱巾是妈妈精心记的蝴蝶结,我会情愿地取下把它披在背上,想像着那是侠客的斗篷。
10岁之前,最古老的老版本“霍元甲”,成为我心中“武”的雏形,尚不先进的拍摄手段,却留下了我童年记忆中最完美的武打动作,与此同时,银屏里霍元甲身上那种忠直的英雄气概,令我日后在心中对武术英雄有了从未变更过的钦佩。
此后十年,慢慢长大,当然不会再去玩小孩子的游戏。读书占用了最青春的岁月。但在寝室里,却从没有看过一页租来的武侠小说,可惜的是金先生的作品,没有能从我的岁月里捞到一点油水。估计是我这人听觉相对发达吧,单老先生的评书,我倒是听了不少。经典的要属“白眉大侠”还有 “童林转”,估计是阴差阳错,导致我翻来覆去地听了好几遍。
可奇怪的是,由此,对武术英雄们生活的那个世界——江湖,反倒没见了什么感觉,但让我梦系武缘的是那种“可以托六尺之孤,可以寄百里之命,临大节而不可夺也”的武术英雄的侠义精神。
可能这就是从我有记忆开始,对古装电视剧、对古代题材的作品甚至是古筝都始终戒不掉的根源吧,包括我这个生活在现代群体里的人,说实话,骨子里还是有那么点儿“旧社会”的味道,不然,同是八零后的我,为什么就对那些深受85后崛起的一代新秀,所钟爱的非主流颓废主义,如此深恶痛绝呢!
跟“武”结缘,应该远不止我一个,诸位看官,尽管不能说手无缚鸡之力,但至少谁也达不到飞檐走壁,舞刀弄枪,百里之外取人首级的境界,不过,所谓“千古文人侠客梦”,古往今来,我们都曾经拥有过吧。
别管武是怎样修炼出来的,也别考究侠是在什么样的社会环境下应势而生了的,至少武圆了太多人的“英雄梦”,圆了文人的“国士梦”,武,传承了自强、弘毅和使命感,这些,至今不朽!
3/13/2008 NO.106 沉思有多少次,想离去,回到属于本源的地方。
那儿,有沉静的山,有静谧的水,有芳草的气息;
有微微的风,有灿烂的笑;
有久久不能忘怀,睡梦里都在寻觅的人;
有童年的回忆,有少年的怀想,有青年的渴望;
有爱的永恒,有情的缱绻。
... ...
然而,现实,有哪条路通往那儿...
于是,我闭上眼睛,听海的诉求;睁开眼睛,看山在沉思。
... ...
老迈的生命带着沧桑,静静离去;
婴儿啼哭坠地,年轻的女人露出幸福的笑;
... ...
如果,只是一粒沙,沉思,就成了长久且徒然的寻觅;
如果,是一棵生命,沉思,就变作了苦恼与幸福的叠加,
一切都以同等的魔力和魅力闪烁光泽,
以真实的光辉,以未知的面具,
用牵绊把一个生命连成乐曲的旋律,
过了多少年,这,曾经是你的轮廓,也曾是我的轮廓。
3/11/2008 NO.105 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如果你做了好事,那是你的本性尚未泯灭,所以,不要祈求所谓的回报和感激,因为,上帝他看到了。
生活的环境,不分城市和乡村,不分国内与海外,因为,人群,才是你生活的本色环境。
倘若你遇到了私心的人,不要过分认真,因为,那是他的性格。
倘若你遇到了冷漠的人,不必过分在意,因为,那是他无法燃起热情。
倘若你遇到了刻薄的人,不必觉得受伤,因为,那是他试图寻找不存在的完整。
倘若你不得不错过离开你的人,千万不要去缅怀,因为,那是缘分已尽,各自珍重便够了。
... ...
形形色色的人,组成的人群,变成了你我生存的环境,不论逃避到哪里,改变的不过是眼前的风景,那人群却从未改变过。
不必去问别人在做什么,不必将过多的期待暗示给谁,不必等待他人的挂念和赞赏,不必失望,也不必雀跃,在人间,你的生命每一天都会定量燃烧,不要让一天的生命只化为没有分量的灰烬,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起责啊!
当你低迷的时候,告诉自己,失落一天的生命,值得吗?
当你无助的时候,告诉自己,任何状况,能帮自己跨出来的,只有你自己。
当你脆弱的时候,告诉自己,其实,你还有能力帮助比你更需要帮助的人。
当你孤单的时候,告诉自己,这一天,还有很多有意义的事情你没着手去做。
... ...
试着使自己再大度些,再豁达些,再粗糙些,不要那样多愁善感,要想想祖先们要靠野蛮的战争、斗争自然才能获得相对平静的生活,那为什么我现在竟然连一点冷漠和讽刺都会难于承受,刺痛内心,真是值得反省!
难怪,有人会说:once the basic needs of shelter and food are met, additional wealth add very little to happiness.
对自己的人生负责,是2008年,最想让自己付诸于行动的一个要求。
用美丽、善良的心态去生活吧!周国平先生曾说:人的天性是习惯于得到,而不习惯于失去,从得到生命开始,相继不断得到衣食、玩具、爱、抚育、文化的培养和职业的训练、爱情、金钱、财产、名誉、地位、成功和承认等等太多了。就因为太容易把得到看成是应该的,正常的,把失去看成是不应该的,不正常,所以每有失去,不免感到委屈... ...
其实,失去,是人生多么正常的现象。整个人生像是一个不断得而复失的过程,从结果看,似乎失去反而比得到更为本质。就像我们迟早要失去生命一样,随之也失去了人生过程中的大部分。
当然这倒不是提倡悲观哲学,只是提醒自己要为内心保留一份从容,如此才能更洒脱地品尝生活的个中滋味,也包括失去的滋味。
其实,从小到大,我始终希望自己快乐生活,想唱想跳,不必顾及过多,可惜的是,这份童真始终保留在内心深处,生活中带着端庄的面具,走到今天。
呵呵,说着说着,别跑题了。
嗯,对自己的人生负责,无非是别计较那么多,像个粗鄙的孩子吧,善良、快乐、有意义地活着就够了。 2/25/2008 NO.104 杂记当模样面对面具
模样和面具似乎是一对不相关的词。假如非说有些许联系恐怕要说模样比面具真实。
可如果问我,我宁愿选择面具,也嫌恶模样。因为模样似乎是种比面具更隐蔽易变的姿态。
所以,我开始认为真坏人比伪君子至少要光明些。
这些话显然是在谬论中无聊。但是却是我今晚最想说的话。
一周要点回顾
这周过的过得真够惨。心情超级不爽,要么闷闷地在心中,是么就是天崩地裂般的与对方就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角逐,像是要图崩瓦解般地颠覆一切一样。
身体似乎也很迎合这种状态。周一去锻炼,受伤。周二,闷在房间里赶稿件到半夜1点钟,精疲历尽。周三,鬼使神差般在冷风中矗立到大半夜,就为了那点儿可怜的自尊。周四,死人一般没有半点儿活力,自己开始讨厌自己。明天,是周五。神呐,可以让它早点过去吗!
总感觉一切已经凋零
总感觉一切已经凋零,是我越来越强烈的感觉。从事实的角度看,可能这还应该属于错觉的范围,可是当错觉强烈了,我便觉得快成事实了。
总感觉一切已经凋零,是因为自己的孤单,也猜想是朋友在孤独,或许可能是因为环境的萧条。世界的变异,人心的变态,让我觉得美好安静正在远离我们。
总感觉一切已经凋零,让我疯狂地寻找昔日的记忆。不知道那时候世界也如此浮躁是我浑然不知、不觉,还是真的,世界已经变了,安宁不再,真实不美,善良不再,美好不再...
2/13/2008 NO.103 广西之行 新年,除夕前的两天,乘着颠簸的长途汽车,前往广西,这是自2003年以来,第三次前往广西,不同的心情,相同的时间,有意无意的都赶在了除夕的前后。
2003年,我22岁,从哈尔滨一路到北京,从未跨越过长江的女孩,怀揣着好奇的心情,惊叹于桂林秀美的山峰,年初一,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以及花坛里争芳斗艳的真花,觉得那么不可思议,一个中国,同一时间,截然不同的风景。
2006年,我25岁,相对于那一年,又成熟了些,新年临近,取代当年好奇的是迷茫,带着迷茫和重重的背包,从北京出发,搭上开往桂林的列车,车窗外掠过怎样的风景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,重要的是静静地感受着一种流动的思绪。
今年,迁移深圳,去广西已经不再需要铁轨,也正是因为这个,才使得今年去广西成为一件小case.有个朋友问:你为什么去广西?广东还不够玩吗?
这个问题没有答案,我只能说:去那不是玩,东北的姑娘去广西过大年,可能是上帝的安排吧。
从小时候到现在,对于年的期盼,本就呈现一路下挫的态势,再加上远离故乡、风俗差异,不会讲白话等等,与其说那几天是年,倒不如说更像一次旅游。
四年多的时间,因为年轻,我还看不出自己老了,于是把目光就盯在了别人身上,却发现,第一次去时,在榕树下气势昂昂敲鼓的一位大伯,这一回抬眼一看,他背上背着一捆垃圾模样的东西,腰快弯成了90度,步履蹒跚地往前走,要不是他们告诉我,当年在大榕树下打鼓,还第一个认定我是黑龙江姑娘的就是他,我真不敢相信他们是同一个人。真是岁月如刀,刀刀催人老。
不远处传来嗓门粗大的喊声,循着喊声走近,我辨认出来,那是当年刚过门还羞羞答答的媳妇,她操着当地土话告诉我说她的仔过年已经3岁了。呵呵。
村子里邻家当年还给我发过2元钱红包的老人,很多已经不在了。村子里的娃,好多又是新面孔。
走在混乱狭长、看似喧闹却并不景气的老街上,赌桌抬眼可见,有老人告诉我,说村上有些年轻人开始吸白粉,赌额不等的赌风也越来越流行。唉。这世风不知道该归咎在哪些方面,才显客观。
两扇古老的红木门上,尉迟恭和秦叔宝,大刀牌阔斧地守了一年又一年,所不同的是,撕掉一层旧的,再换上尺寸一般大小的新的,可谓换汤不换药。二位门神不修年假。
下过雨,门前那条泥泞的小道,踩的鞋多了,因此可以叫做路了。
门前两棵榕树,树根盘根错节,树干看起来,也更加粗大了,只是它们一言不发,默默地注视着村里人从贫困走向浮躁,见证着一代又一代的沧桑。
一眼望去,唯一不变的是门口的祠堂,那些老年妇人,清早挑着扁担前来,奉上肉质鲜美的公鸡、各式水果点心,然后虔诚地跪在祖宗神像面前祈求保佑她们的子孙多财多福。
唉。
匆匆的几天过了,我用北方人的眼,看南方村镇里的年,眼睛里除了有好奇,有感叹,有担忧、有无奈,也有感动。
阴冷潮湿的天气,几度让我难于忍受,近乎崩溃,但是还是坚持下来了。在离开的前一天,我握住弯腰驼背老人的那双粗糙温暖的手,她的叮嘱我听不太懂,但是朴实的眼神和眼角里深深的皱纹,令我心里一阵难受,突然明白了:我虽然赶上这时代不能算是什么好时代,生存压力巨大,但是相对那一代人,毕竟,我们拥有今天的一切已经算是幸运儿。慢慢来过吧。
回来深圳的路上,又一轮颠簸,渐渐,城市里的喧闹和繁华,又挤进视线里。不过,但愿新一年,我能在心底里始终拥有一小块净土,让我在最烦乱的时候,能够俯下头来看看,其实,我已经很幸福了。 no longer feel that staring at log is fun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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